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寂而诡异,只剩两个人的沉重的呼x1声。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滑过她柔软的小腹,来到那片早已Sh得一塌糊涂的牝户。

        崔凝的呼x1一窒,却无力阻止,就连喘息都SiSi咬着,没发出半点声音。

        药膏的效用在她T内悄然蔓延,像是点燃了一簇隐秘的火焰,灼热而难耐,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她的血脉间轻刺,挑动着她最深处的渴望。

        阵阵y痒b得她的扭腰去迎合男人的手指,她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只有被男人狠狠填满、深深cHa入,才能平息这折磨人的渴望。

        水声在床榻间渐渐响亮,ymI而黏稠。

        崔凝的身子在药膏的下愈发不受控制,她咬着唇,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柔软的曲线起伏像是摇曳的柳枝,渴求杜聿的指尖再深入些、再用力些,去填满那GU让她几近疯狂的空虚与痒意。

        她的SHeNY1N断续,细碎如泣,蒙着黑布的双眼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T内点燃新的火花,使她战栗。

        杜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晦暗如深潭,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他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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