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亲自去动了花草?”
崔凝眼带笑意,“先前英宗皇帝御赐的那盆牡丹,让谢大娘照料得极好,到了中秋,就能脱盆种到园子里了。”
想到那盆牡丹,杜聿的神思一瞬有些恍惚。
刚回淮京没多久,g0ng里就赐了那盆以他的官职来说不该有的牡丹,以示恩宠。
那盆牡丹送进府中时,他们仍是夫妻,她总在廊下候着他归家,灯火温柔,月sE不惊。
而今,他垂眸望着眼前这个细细为他换药的nV子,举止轻柔,神情平静。
这般安稳时刻,他却突然开口,道出自己最不敢触及的事:“过去,我总拙于表达心意,夫妻之间,亦时常不得要领。”
崔凝手上的动作微顿,怔了片刻,随即垂目浅笑,轻声回道:“我知道。”
他声音低哑,眼底藏着难掩的苦涩,“你我成亲三年??我可曾,让你真正欢喜过?”
有些问题,一经吐出口,便等同将自己的所有脆弱交出。对方一句回应,轻易便能伤人见骨,痛彻心扉。
杜聿问的,便是这样的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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