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瞬。

        屋内陷入一片凝重的静默,像有什么悬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压着,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许久,才听见她的声音,很轻、很缓,带着些自嘲。

        “若是没有就好了,我也不会这般割舍不下。”

        崔凝的视线始终未曾离开他的伤口,手中动作轻稳,一边为他擦药,一边缓缓开口:“与你成亲的那年,是我此生最迷茫无助的时候。”

        药水细细覆上破损的肌肤,被伤口悄然x1收。她吐出的每一字,也如同渗入肌理的清凉,无声地在他心上生根。

        “我很庆幸,我嫁的人,是你。”

        两人皆未再言语,屋内静得只余风拂帘角与药瓶轻响。

        杜聿沉默坐着,任她替他处置,身形高大,肩膀微阔,肌理分明的x膛在灯下隐隐泛着水气。

        他肤sE较她深,x膛与臂膀线条y朗,伤痕斑驳,冷峻而刚y,却因静坐不语,更似有压抑的g引。

        崔凝的手伸过来,指节细窄,白皙如玉,在他伤痕累累的肌肤上移动时,那份对b显得近乎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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