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望着她,眼神没什么起伏,嗓音柔和却带了轻嘲:“说谎。”

        “没了这齿痕,你很快就会找到理由,离我越来越远。”

        她皱眉,语气有些不平:“我没这个意思。”

        他抬眸与她四目相对,直接问道:“那么,为什么今日要去偏院睡?你明知我的伤夜里不用人照料,不会吵着你。”

        昨夜他们同榻而眠,他始终克制伸手拥抱她的冲动,甚至不敢靠得太近。

        而今日,琳琅依旧进屋,将她的物什一件件收走,俐落从容。

        崔凝先是一愣,随即睁大眼,“你忘了昨晚??不是怕你吵着我,而是我吵着你了,你夜里起来几回替我r0u腿,你忘了?”

        昨晚她因孕期cH0U筋,疼得直cH0U气,是杜聿强撑着病T,一声不吭地蹲下替她按脚。她当时难受得说不出话,他却耐着X子r0u到她气息渐缓,再次睡去。

        一夜折腾,累得他今日几乎都在床上歇息。也因如此,她才起了搬离这屋的念头,怕他的T力撑不住。

        “那不算麻烦。”他微微皱眉,语气低沉,“何况你先前怀着孩子时,我却连陪在你身边都做不到。如今,我只想亲自照顾你。”

        崔凝叹了口气,“你的伤得在两日之内养好,别忘了,两日后你是得上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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