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尚未g透,他的肌r0U微微收缩,并非因痛,而是那柔软与刚y相触的一瞬,g起太多与她在床上荒唐的糜YAn记忆,藏不住的热意正缓缓浮上来。
待她处理完最后一道剑痕,手指略顿,目光落在他肩头那处深浅不一的齿痕上。
那是她昨日情绪失控下的杰作,也是b得杜聿得自己沐浴、只能找她上药的理由。
她有些羞于启唇,语气轻得几乎听不清,“这里??我也替你上药。”
杜聿见她有些局促,嘴角浮出淡淡笑意。
“??我昨日咬得太狠了。”她低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些微悔意,却始终没道歉。
他垂下眼,声音低哑:“还不够狠。”
她缓缓抬眸望向他。
杜聿只是淡淡一笑,苦涩藏在眼底:“这样的伤,再过两日就能愈合??若是能再留一阵就好了。”
“如此,你就能日日亲自替我上药。”
崔凝听了,沉默片刻才道:“若你想,我也可以日日替你上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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