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赵挚天说的并没有错,他虽在各州借由商会之力可以充当各州官府与百姓商人之间税收的中介,可到底是民间商会,税收是官府之责,他越俎代庖,迟早会被拿来祭旗。

        按太极行会的能耐,即便不做这中间人,照样可以借由商人本业去帮扶他想扶持的州官。

        风险太高,油水却杯水车薪。

        见崔凝露出犹豫,赵挚天乘胜追击,又加了一句。

        “崔凝,你想想,当今世上,是谁,非得靠各地税收的油水活下去不可,甚至必须在朝中、在州衙中有人,才能维持荣光?弘慧府重启,替皇家建私库,直接监视各州官衙事务,动的会是谁的命根?”

        她顿了一下,脑海中迅速浮出答案。

        接着,她愕然抬头,看向赵挚天。

        弘慧府重启,监视着地方官民之间的税,影响最大的不是靠营商本业维生的赵挚天。

        而是脚踩官府,盘据农商之上的世家大族。

        见她似乎终于想通,赵挚天笑了笑,“崔凝,你该了解,对温芹而言,最要紧的是她温家能不能在跻身世家大族之列后,稳坐江东的好位置??而弘慧府,由她母亲留给她,本该是她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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