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挚天却只轻挥了下手,对她这句话的意有所指毫不在意。
“可新帝就是新帝,年轻气盛,事事要大刀阔斧。他早忘了,登基时谁替他清了障、铺了路。我太极行会当年倾力相助,如今倒成了他眼中钉。”
“不只杀了姜安国,还一面想改税制,另一面试图重启弘慧府,一明一暗,使尽了手段,处处都剑指我赵挚天。”
崔凝抬眸,语气冷静:“所以,这就是你行刺长公主的理由?”
赵挚天闻言大笑,眸中闪过冷光:“小nV郎,我若真要动手,岂会让她活着回g0ng?更何况,我根本没理由动她。”
她微怔。
“崔凝,你与皇帝一样,都误解了我。”
他眼底沉沉似夜,仿佛有一道暗火在其中流窜,“弘慧府立不立,于我而言,其实差异不大。我不过是商人,税收之事,行会只当中介,收点辛苦钱罢了。如今官府查不动税,我帮他查;若弘慧府能接手,我反倒落得清闲。”
“甚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真让弘慧府接掌地方税收,我太极行会不必再和那些贪得无厌的州官周旋,也不用整日担心皇帝哪日脑袋一热,扣我个以商乱政的帽子。”
她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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