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瞬间,那日看着易承渊吹笛的强烈心碎感袭来,她近乎窒息。
本该有援军的。
易伯父本该得胜归来,功成名就;莲姨本该看她穿上嫁衣,笑着迎她入门。
而易承渊,也不该年幼丧亲,更不该在无数个漫漫长夜中,独自吹着那支无人听懂的哀曲。
“如何,”赵挚天负手而立,语气轻巧得像在闲话家常,“你敢将此事T0Ng出去么?”
“我是杀易循景的真凶,可皇帝无论如何都得先夺回南方五州??你猜,皇帝得知之后,会不会立刻办我?”
他话锋一转,笑得Y狠,“若没能立刻办我,甚至不办我??国公府会变成什么样子?易承渊与易妍凌会怎么看那个皇帝表哥?心思敏锐如徐时晔,会不会感觉国公府与他离心?”
“小nV郎,眼下你都知道真相了,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
当然是?等渊哥哥回来以后??
可就在这一瞬间,崔凝的思绪猛地断了线,整个人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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