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从汹涌的情绪洪流中骤然cH0U身,下一刻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直直盯着赵挚天。
“你方才?”她声音低哑,喉头猛然紧缩,几乎说不出话来,“南方的军报?怎么了?”
赵挚天笑了。
那笑意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倒像是个刚得了心Ai玩具的孩子,藏不住得意与戏谑。
“南方的军报啊,”他慢悠悠地笑着,说着,“也被我换过了,里头所写的,看上去也根本不是那般顺利。”
他望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裂开的瓷器,语气缓慢,却透着一GU让人发寒的轻蔑残忍。
“此刻的断鸿谷??易承渊应当正被困于山口之中吧。”
崔凝猛地睁大眼,脸sE骤变。
他语气轻描淡写:“兵粮断绝,水源被截,再无援军。再过几日,山谷中烟火不起,哨声不鸣,应当就是他被b入谷底深处的时候了。”
“那里地势狭窄,两侧高崖,正好让那些被我收买的流匪居高临下,乱箭齐发。”
说到这里,他抬眸,目光炽热地落在崔凝脸上,像是在等她崩溃的那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