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瑾明没有放过他,“你说,受崔奕枢所托,崔凝身边安cHa了你的人护着她,让我不必担忧??那么,我们赴太极行会之约那晚,你的人身在何处?”
“那人是暗卫,不在暗处难道在戏台上?”申屠允以相当不屑的眼神看着他,“宋瑾明,我救了你跟崔凝,但不用你言谢。话说完了就回自己舱房吧。”
宋瑾明笑了笑,“我亲自到南方追了太极行会这么久,发现太极行会有一处古怪,无论如何实在说不通。”
“什么古怪?”申屠允那敷衍的语气,只差没打个呵欠点缀他想送客的心。
“赵挚天的独生子赵弥坚都已经二十五岁了,我见过他一面,是个有才之人,手段也不差??但赵挚天却总只让他管些无关紧要的生意??似乎不太合常理。”
“宋公子,你让我撑着病T听你话人家里长短,是不是太折磨人了?”申屠允冷冷瞥了他一眼。
“说的也是。”宋瑾明点点头,撑着卧榻旁的桌案起身,“不打扰申屠老板歇息了,告辞。”
“对了,”申屠允想到了什么,提醒道:“今日上元,我让厨房备了浮元子,船上人人都有。宋翰林若吐完了会饿,那回头我让人送过去。”
“不必了。”宋瑾明摆摆手。
“我最讨厌过上元。”
洁白如玉的浮元子在白汤中浮沉,旁有白sE花瓣点缀,看上去相当别致,一看便知是出自崔凝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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