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吃了一口,只觉糯米香甜不腻,软糯弹牙。
“夫君若是中意,可再多添一碗。”崔凝托腮坐在杜聿案旁,柔声说道。
“不必了。”杜聿将碗放下,“离开这几日积了不少事,得好好处置。”
就在此时,崔凝留意到丈夫的手上有一大片擦伤,不禁上前探看。
“这伤是怎么回事?”她愕然看着他。
杜聿本想留待明日再告诉她,毕竟马车没了,迟早得向妻子交代。
“我在往宜县的路上遇袭,车也坏了,幸好遇上贵人相救。”
“遇袭???可是山匪?”
“还不知道。”杜聿笑了笑,“除了手上这伤没有大碍,不必忧心。”
“怎能不忧心!”她大皱眉头,“夫君,你离开后我托人查了你关在牢里的闹事者,那男人在文县的通关文书是真,户籍却是假??这背后大有文章。”
杜聿看着妻子,问了一句:“阿凝,你托谁去文县查的通关文书跟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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