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善妒是全淮京城都知道的事,姜慧是青楼nV子所出,自然打小不受待见。但你若说有什么不寻常,我倒是没听她提过。”丈夫难得问自己他人之事,崔凝好奇反问,“夫君为何问?”
“圣上有意将姜安国外放到昌州,说是希望让他整治平南王留下的这些摊子??但奇怪的是,圣上却只打算让他做州牧,这是刻意削他的职与权。圣上想知道,若让他到南方来,在南方任官有段时日的我看来,有无其他顾虑。”
崔凝闻言,原本趴在案前的她立刻坐直身子,睁大双眼看向丈夫。
“怎么?圣上此举,你可有头绪?”杜聿挑眉。
崔凝摇头,“我不明白圣上为何如此,但??”
她唇角漾起微笑,原本有些倦怠慵懒的神sE顿时像被染上光彩,“圣上竟能不远千里,以书信商量这种事??新帝眼下登基繁忙却??恭喜夫君!之后回京,圣上对夫君定有大用。”
杜聿神情淡淡,从容一笑,看上去不是因为她话中的新帝荣宠,倒更像是因为妻子脸上的笑意。
“??夫君,似乎没有那么欣喜?”她小心翼翼问道。
“不,是喜。”杜聿把视线拉回到手中书信上,“只是圣上对我究竟如何打算,还得回京才能知晓。若真能有大用,那再好不过??”
他顿了顿,带着笑意回望妻子,“好歹当年岳丈拒了姜家求亲而选我为婿,我也得有点实绩,才不负岳丈拣选东床眼光。”
听他提起姜家曾求亲一事,崔凝愣了愣。他若不提,她倒也想不起还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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