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姜纬是什么样的人?”杜聿重新动笔,表面看似不经意随口一问,可眼角却一直在留意妻子神sE。

        夫妻两年,她又怎会瞧不出他故作平常的反应?

        她噗哧一笑,回道,“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那巧笑倩兮的余韵拉长,她悄悄在桌下踢了鞋,小脚丫抬到他小腿上暧昧地g了g,“??醋坛子,抱我回房么?”

        只见杜聿一脸正经摆下笔,清了清喉咙。

        就在崔凝以为今晚再度g引失败,自己就要被赶回房里睡时,却听夫君这般问道——

        “在这儿不行?”

        随后,书房烛火映出的两道影子成了一道,满屋子的旖旎。

        坐在丈夫身上,抱着任他深入自己时,崔凝趴在他肩头缓缓扭腰,却突然想到了一件古怪的事。

        在梧州生病发烧时,她做了个春梦。

        那梦里的易承渊好真实,甚至人看起来都b她记忆中的看上去更成熟了些??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梦里的他在进入自己时,那感受竟与丈夫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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