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嫁人三年,易承渊回京,与我没有g系。”
最后崔凝并没有留在崔府吃完那顿饭,而是留给二嫂一个恳求眼神之后就回到家。
回家时,她下了马车便伫立家门口,凝视上头“杜府”匾额许久。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那杜字,感觉很陌生。
她吩咐过下人不必再进杜聿书房打扫,并且将书房落了锁。
可她不过才回崔府片刻,她就想着要开锁进他书房看看了。
重新踏入此刻已是空无一人的书房,崔凝像是个陌生客人一般仔细看着书房中所有的摆设。
昨日才替他整理好的书柜,他坐在上头办公的椅子??
还有两人淋漓交缠的书案。
为什么,明明才昨日清晨发生的事,可此刻已经离她这样远?
她自嘲地笑了笑,只觉自己这一个月以来根本没发现丈夫早已在外头有了新欢,可算得上是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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