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得不说,杜聿藏得真好,她完全没有发现异状,她也一直以为他这一个月来的晚归都真是刚回京的官场交际,还有为了与大哥一起要献的策论??

        ??或者,是她自己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丈夫身上,活该她发现不了。

        崔凝茫然地站在书房中央好半晌,她自己也忘了到底过了多久,就这样一直站到腿麻了,才想到该出去了。

        就在此时,她留意到案上笔架少了一支笔。

        那是她放在他书房里,她偶尔作画的笔。

        偶尔,崔凝会在丈夫忙于公事的时候,在他身边画丹青。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支笔不见了,顿时让崔凝感觉心痛如绞,眼泪也悄无声息一直往下掉。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x口这么疼?

        她抚着x口喘气,这才想到昨日清晨夫妻二人在桌上的动静太大,曾经把笔架掉到地上。

        那时她还没缓过来,是杜聿自己弯腰捡回的笔架。

        ??会不会他忙于出门一时没看到,笔还掉在地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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