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跟在父亲身后走,皱眉叮嘱,“张伯父,我阿爹可不能喝太多。”

        “张伯父有分寸,放心。”

        张丰元帐中的张夫人见崔凝也来了,连忙拉过她,忧虑道,“依依,阿霖方才说,我替他挑的那些nV郎都没有缘分,说你倒认识个nV郎,才貌具佳??可问他是谁,他却又不说。”

        崔凝尴尬地看了一旁正独自喝闷酒的张霖一眼。

        “伯母,阿霖这是甩包袱给我呢,同我交好的nV郎哪个不是早已梳起头做妇人了?”

        “阿霖,你别顾着自己喝,酒壶拿来。”张丰元皱眉看着儿子,“真没规矩。”

        而张霖只是面无表情打开酒壶,上下颠倒,示意父亲这儿的空了。

        张丰元随手招来g0ng人要酒的同时,恰好崔浩的学生江云诚过来想找恩师说话,也让他像捞鱼似的随手捞了过来。

        崔浩的得意门生江云诚,此时已是御史台的中流砥柱,可见到老师却还是恭敬谨慎,同他当年拜于崔浩门下时并无二致。

        “老崔,我们这一劫过了,那群人是cHa翅也难飞,你问问你这学生,我们方才在福宁殿计划得可周延了,尤其是我,简直宝刀未老,太极行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福宁殿已算是皇帝内廷,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会让大臣入福宁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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