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诚对着崔浩拱手行礼,“老师无碍,真是大幸。”

        “??可是,这一回,倒使我想到二十年前的户部,实在心惊胆跳。”崔浩余悸犹存。

        张丰元不以为意,“你还记不记得,那年你外放回来的时候,我们俩也喝了一顿雨过天青酒?来,喝,雨过天青。”

        崔浩苦笑着接过张丰元手上酒杯,“何止雨过天青酒,你那些名头可多得是。”

        “别这么早说破。”张丰元笑道。

        资历最浅的江云诚率先敬酒,“晚辈敬张寺卿,敬老师,雨过天青。”

        “雨过天青。”

        就在江云诚一饮而尽,崔浩与张丰元也跟着以酒盏就口时,一双发颤的手分别狠狠打了二人手腕。

        酒盏飞到桌上发出响声,正与张夫人说话的崔凝也留意到动静。

        “云诚?”崔浩错愕地看见瞪大眼睛的江云诚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似的,竟打落了他俩的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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