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
但忍住了。
容砚之坐在书桌前,单手撑着额头,眼皮微阖,浓密颀长的睫毛覆在下至,深邃的五官透过这些玻璃映射的光,忽明忽暗。
腿像被胶水黏住,景挽一步也不敢往前走。
活了这么多年。
她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容砚之睁开眼,视线落到景挽身上,眉梢轻挑,“怎么不过来?是害怕了?”
景挽一噎。
没办法,哆嗦地走到了容砚之身边,将托盘里的醒酒汤,讪讪地放到他书桌上。
小声说道:“砚、砚……砚之,你晚上喝了不少酒。”
她磕磕巴巴地,“我,为你做了点醒酒汤,你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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