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挽说话的同时,觉得浑身都已经开始冰凉,寒气从脚冒到头顶,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冰冻起来。
容砚之掀起了眼皮,神色恹恹地凝视景挽。
骨节分明的指尖,不动声色的将醒酒汤推开。
勾唇道:“你知道福尔马林里泡了哪些动物吗?”
喉头干涩,景挽简直一个字说不出来。
她根本不敢往哪儿看。
肩膀不断发颤,“我,我不知道。”
容砚之嗯了声,“我觉得那里面还缺了点装饰,你觉得呢?”
他视线在她身上犹如刀锋顿割,像是要立马拿她开刀……
容砚之是a国的资本。
拥有无视一切规则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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