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今天真被他做成什么。
哭诉,也无门。
家里还有父母等着她照顾。
景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终于,有那么一刻,她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
什么矜贵,绅士有礼,不过是她自己构造出的幻想。
她看到的,只是他想让她看到的。
容砚之似笑而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口吻一如既往的温柔,“吓到你了?”
景挽强迫自己摇头,“没……没有。”
容砚之嗯了一声,淡淡的,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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