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倒吸一口气,心里暗道一声晦气。

        男人双手比划快速地比划起来,在表达什么,嘴巴里发出无意义的短促气声,做了个套马的动作。

        小孟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后罩房里有个养马的昆仑奴,不会说汉话,老爷从黑市里买来的,前些天失踪了还以为他逃跑,结果人再回来,一张脸就成了这鬼样子,让人看都不想多看,马奴睡在马厩,孤僻得很,府里也没人关心。

        “你不在马厩里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昆仑奴小心翼翼掀开破烂发灰的衣袍,露出一只灰色狸花猫,他做了个抓的动作,像在说这猫跑了。

        “嘿,没人同你玩,你倒是会找乐子。”小孟撵他走,“让老爷再看见你,小心打你一顿。”

        昆仑奴人高马大,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性子却温和木讷,身形一缩,三两下跑走了。

        小孟巡查完一圈,又推开书房的支摘窗看了看,里头东西整整齐齐摆放着,博古架上贵重的古玩器物都好好的。他放心地去同其他护院打牌九去了。

        护卫房里,等得不耐烦的几人抱怨:“就东西走一圈,这么久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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