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点意外……”小孟把事情说了说。

        “嗤,这傻子,要不是看他便宜力气大,老爷才不会被买回来。”

        “说起来,他这身形体格,不是与府衙张贴那张通缉令挺相似的?”

        “想什么呢?被通缉了躲还来不及,哪有往知府家里藏的,别说了,打牌打牌……”

        护卫房里骂骂咧咧,响起了牌九互推的声音。

        后罩房的马厩,薛慎睡在干草铺成的简陋床上。

        商船掉落的桅杆把他砸到时,他顺势落水,卸了力道,因而保住了性命,没有受太严重的伤。

        借着马厩棚的一盏昏灯,薛慎看从班全坤书房里搜到的一叠信件,信件被小心地架在某一卷书册中,他连续趁着夜深,造访了书房三夜,才有所收获。

        他看到书信落款盖的私印,确定这是有价值的东西,又趁护院在打牌九,未开启第二轮巡逻,原路回了书房,把白宣纸套入信封,夹回书册。

        证据有了,逃出班府不是难事,难的是光明正大逃出鹭洲城,鹭洲城如今宽进严出的检查对象,换成像他这样的男子。薛慎将书信放到贴身里衣中收好,眯了眯眼,闭目养神,等睡醒再想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