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吃亏?”宫祈安又摸了下他后背隐隐凸起的疤痕,“一般孩子身上可没有这种东西。”
“有这种东西的孩子也不少。”
宫祈安没再说话,重新抱住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心,”付然拍了拍他的背,“我真不是那种被家暴大的孩子,也没什么阴影,这最多只能说是打架打出来的疤。”
“嗯,”宫祈安低低应了一声,一般能不止一次打成这样的,那估计也没怎么留手,“那他现在……”
“死了。”付然没等他问完就答了。
宫祈安愣了一下,松开手直起身。
他脑子转的快想的东西容易多,听见这个答案一瞬间,下意识把付然下狠手打架和这个死亡的事实联系了起来。
“害怕么。”付然盯着他的眼睛,也松开了环在他背后的手。
或许是关着门的缘故,被热气蒸腾的潮湿空间变得格外窒闷,像是在肺被一点点挤压,变形。
“有点吧,”宫祈安如实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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