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击馆的玻璃门映出温漾凌乱的马尾和泛红的脸颊,她抬头望了望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堆叠低垂,仿佛只差一个契机,雨水就会倾泻而下。
幸好司机已在门口等候,见她出来,忙迎上前,微微欠身打开车门,“小姐,气象台预报等会儿有大雨,您现在要回家吗?”
温漾对这样的称呼和礼遇仍有些不适应,总感觉像在演电视剧。她略显尴尬地“嗯嗯”两声,便钻进车里闭目小憩。
就在她半梦半醒之际,叮叮咚咚的系统提示音刺入脑海——裴白珠的好感度正在急速下降!
温漾猛地睁开眼,强压住脸上的慌乱。她明明已经删除了那条注册短信以及冒充裴白珠发的评论和帖子,不应该暴露得这么快吧,但难保有人多嘴泄密,或者截图给裴白珠看。
温漾暗暗恼恨那个想象中的大喇叭。她倒不怕裴白珠找自己麻烦,怕的是他去找聂云谦求助,万一两人也联合寄来律师函,以造谣诽谤罪把她告上法庭,那可就糟了。
温漾双手紧紧绞着安全带,心中惴惴不安,身T更是疲惫不堪。她瞥了眼车窗外零星落下的雨点,犹豫片刻,催促司机加快车速,决定先回家再想对策。
雨点很快又密又急地连成一片,弹珠般的雨滴重重砸在窗上,噼啪作响。天sE寸寸暗沉,将此刻的紧张衬托得愈发凝重。
“她说的全是假话!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裴白珠捂着刺痛的脸,舌尖尝到浓重的血腥味,他跌坐在地不敢起身,只能仰头凝望男人晦暗不明的脸孔,“是她喜欢聂云谦,怨恨我和他走得近,所以一直针对我、欺负我……”
见沈初棠没有打断的意思,似乎愿意听他解释,裴白珠急忙继续道:“那天…那天她突然哭着来找我,说知道自己错了,执意要请我吃饭赔罪,我一时心软推脱不过,只好答应。到了酒店餐厅,她递给我一杯水,我没想到水有问题,等意识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当时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偷拿手机发了求救信息和定位,但脑子太乱,根本不知道发给了谁,再后来…就被她拖进了提前开好的房间.....”
说到这里,裴白珠忽地抓了沈初棠的K脚,他眼中迸发出决绝的恨意,声音颤抖地立下毒誓:“如果我说的有半句假话——不,如果我和温漾有半分私情,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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