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棠刚生出几分正中下怀的快意,随即又被一GU强烈的不爽所取代。他垂眸俯视了温漾,她穿了件浅蓝sE针织衫,身形b从前清瘦不少,许是冒雨赶来外加穿着略显单薄的缘故,脸sE也有些苍白,站在他面前,像抹细伶伶的影子。
沈初棠按耐住满脑子暴戾的念头,自她一出现,那GU灼烧的怒火仿佛找到了新的燃料,可内心却因她的自投罗网奇异而扭曲的平和了。他嘴角翘起一丝讥诮的弧度,“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见温漾没有回答的意思,沈初棠的目光先是扫过瘫坐在地,犹自愣神的裴白珠,继而落回温漾低垂的睫毛上。
“一个彪子装得情深意重,一个骗子跑来扮英雄,”他冷笑一声,“不错,好戏连台,真是JiNg彩。”
“可惜你来晚一步,裴白珠哭着喊着把你卖了个g净,你也用不着再演了。”
沈初棠盯着依旧默不作声的温漾,语气冷厉,透出危险的警告,“我只问你,你是不是因为聂云谦所以给裴白珠下了药,既然看上的是聂云谦,又为什么碰裴白珠,老实交代,别耍花招!”
此时最渴望真相的,莫过于裴白珠。他被温漾反复无常的举动折磨得终于崩溃了,看到温漾出现的瞬间,心里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否则她怎么会来得这么巧?但听沈初棠的说辞,又似乎另有隐情。
裴白珠思绪乱作一团,他分辨不出温漾是来救场的,亦或是灭口的,一颗心如同被悬在滚油上煎熬。
温漾躲在门口,听完了他们二人的全部对话。尽管对沈初棠会来找裴白珠感到意外,但她心里清楚,此刻再多的辩解都已无济于事。继续说谎只会用无数个谎言去填补,最终还是会造成如眼下这般理不断剪还乱,糟糕到极点的局面。与其陷入这种无休止的遮掩,不如坦荡承认。
温漾长而密的睫毛微微一颤,抬眼看向沈初棠,唇瓣几番翕动,才缓缓开口:“是,也不是”
“我给裴白珠下药,确实是因为聂云谦,但不是因为我喜欢他,而是因为——”温漾停顿一瞬,侧过脸迎上裴白珠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语气轻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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