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紧迫的氛围在这一瞬彻底凝固,只余窗外绵密的雨声企图将她的话语淹没。然而这四个字,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一切嘈杂,狠狠撞进裴白珠耳中,直抵他心灵最深处。
原有的认知与恨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骤然击垮,揭开一个从未想象过的荒诞答案,震得他神魂俱颤。
裴白珠噌地从地上爬起,他内心发懵,双眼发怔,神情发狂,怒吼道:“你胡说!你明明就是喜欢聂云谦——”
“我不是早告诉过你吗,我已经不喜欢聂云谦了,他又装又虚伪,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温漾出声打断,转身靠近裴白珠,握住了他颤抖的手。
即便言行已越过寻常界限,她脸上也没有任何羞涩或柔情,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孤勇,“不过我反而该谢谢他,没有他的话,我或许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真正在意的是谁……每次看见你和他走得那么近,我心里就像被什么揪着一样,难受得快疯了,如果我讨厌你,又怎么会……怎么会碰你呢?”
裴白珠的心一沉再沉,他神思恍惚,难以置信。觉得温漾就是铁了心来害他的,说的尽是些疯话傻话胡话!他想cH0U回手,她却箍得更紧,指节冰冷刺骨,令他难以忍受。
而就在这时,裴白珠倏然察觉另一道凶狠的目光打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正好与双眼仿佛要喷火的沈初棠对上了视线。无措与慌乱顷刻化作恐惧,他像个被推上审判席的罪人,连辩白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因为温漾对他并不是全然的坏,那些好也未必只是虚情假意。
“够了!”
深初棠再也无法继续旁观两人情感纠葛的戏码。他单手捏住温漾的肩膀,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重新转向自己。
温漾吃痛,面露不虞,甩开了他。沈初棠全然不顾,手又一次重重落回她肩上,像是要将她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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