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慢慢收一条犬的心,收回他所有的压抑、委屈、挣扎与咬牙撑着的自尊。
她低眸看着他,声音轻而稳:“我可不是在等一只会逃的狗。”
“你不争,我不会给。”
“但你要咬,最好咬到我舍不得踢开你。”
空气停顿了片刻。
然后是他用力握住她手腕的一瞬。
“我会的。”他说,像是发誓,又像是咬牙,“这次……我不会再松口。”
澜归埋着头,一动不动。
她的手还在他头发里慢慢拨着,每一下都轻得过分,像是怕他痛,又像是喂一只发狂后被驯顺的犬,让他别再咬人。
他不说话了,肩膀却还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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