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显地哭,也不是呜咽,只是那种喉咙深处的喘息忽然塌了,气息一松整个人就像断了弦,连脊背都弓得小了一圈。

        过了很久,他才发出一点声音。

        “我不是不争。”他的声音低得像哑了,“我只是……怕。”

        “你每次都看得太清楚了,我不敢动,一动就像输得更惨。”

        他抬头看她一眼,眼睛又红了,那种明明怕得要Si又不肯掉下去的样子,像是临着悬崖往上看——他跪着,却还在拼命挺着脊背。

        “你以为我喜欢跪吗?”他盯着她说,“你每次都看得我……太低了。”

        “我不想一直低着。”

        周渡没回,反而收了m0他的手,起身离开了椅子。

        澜归眼神一下空了,像是狗窝被撤掉了一样。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想抓她,但又慢慢顿住,指节颤着悬在半空。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他,眼神却不带一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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