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安塔歉意地对托帕点了点头,站起身,往砂金的方向走去。

        匹诺康尼的白日梦酒店装潢华贵,安塔踩着一对八厘米高的高跟,走到砂金身边。

        “来一杯噼咔白葡萄酒吗,拉帝奥小姐,庆祝一下重逢?”砂金含笑着说,迅速从柜台上取下一杯透明色的饮料,递到安塔身前。

        安塔看也不看那奇怪的饮料一眼,直截了当地问:“你打算兑现我输给你的‘一夜钟情’?在这种时候。”

        “不可以吗,”砂金轻笑一声,绚烂的眼眸映出了酒液折射的光,轻微闪烁了一下。他抬了抬酒杯,凑近了安塔一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柔地补充了一句,“亲爱的?”

        安塔抬眼,红褐色的眸子淬着点冷淡,径直对上砂金的。

        停了一会,安塔抬起手腕,轻柔地握住高脚杯,静静地抬头看向砂金。

        安塔看不懂砂金。

        成为“危机干预部”专员的十几年来,安塔接触过很多亡命之徒。

        砂金和他们是一类人。

        但大多数的亡命之徒有弱点——贪婪、怕死,甚至还有未泯的柔弱。

        而砂金没有,一点也没有。摸不透他的行事风格,看不透他的目的,像是钢丝线上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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