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讨厌和这类人打交道,更何况砂金还是他这次的任务目标。
不过……砂金好像是自家哥哥的朋友。
安塔歪了歪头,对砂金轻声说:“那我提醒你,这是第一个系统时。还剩下十一个系统时。”
砂金的笑意渐渐深了些,绚烂的眸子闪烁过一丝波澜。
安塔本来准备接过高脚杯喝光里边的透明色液体,扯了下杯子,竟然没扯动。
砂金压根儿没松手。
安塔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对上砂金带着点笑意的眸子,听他略微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吗,亲爱的?”
或多或少这人脑子有点问题。
就在此时,安塔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你这个该死——”
安塔转头,手还搁玻璃杯上,略微有点疑惑地看向她身后快步走来的真理医生,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砂金不是你朋友吗”。
这才想起之前对安塔扯过的谎,真理医生硬生生把“该死的”三个字临时改了,亲切地对砂金说:“你这个亲爱的赌徒,离我妹妹远一点。”
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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