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阿沅格外小意温柔,水琮那颗心也被侍奉的软绵绵,一直到次日下了朝,水琮才想起来这件事,派了人去调查当年选秀前后的情况。

        等到了下午,长安才回来禀告。

        水琮听着与珍贵妃所言相差无几的调查结果,心中愈发满意,只是在听到王夫人私底下将王家的添妆给昧下,顿时脸色一沉,斥责一声:“愚蠢妇人,愚不可及。”

        长安跪在下面缩了缩脖子,只觉得那位贾女官的想法愈发渺茫了。

        只看她亲娘干的那些事儿。

        他长安都觉得丢人!

        永寿宫里,阿沅得知水琮派人调查当年事后,只轻嗤一声,便继续吃起了葡萄,如此,当年那唯一一个能被人作为把柄之事也被她自己消弭了,哪怕贾元春再上告她心机深沉,早与勋贵有所勾连,水琮也不会相信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阿沅私下里对荣国府便也没了忌惮。

        私下里派人联络了保龄侯,询问秦可卿现状。

        在得知贾珍暂且有贼心没贼胆,还未对秦可卿下手,阿沅到底松了口气,秦可卿再不好,也是皇家血脉,只要一想原著里贾元春还要过几年才上告秦可卿之事,阿沅都不敢想象,当水琮得知贾珍扒灰之时,该有多么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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