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具人道:“该怪的是凌家那个蠢货,竟教他去了禁地!倘若被他发现……事情可就不成了。”

        白面具人环视一圈道:“那小丫头呢?”

        黑面具人也往下看,无果,便道:“竟教她逃了!”

        白面具人道:“你还想杀她不成?她若死了,上哪去找第二个?”

        黑面具人道:“我只是想试试她够不够格。凌凇倒真是极在意她,都为此激发血脉了。”

        白面具人道:“走了,之后少插手,免得坏事!”

        黑面具人沉默片刻,似不怎么服气,半晌才道:“一年。一年内若你们不动手,我也会动手,不能再让他成长下去了。”

        白面具人没吭声,许是默认了,两人以神识将周边都犁了一遍,确认没有开了神智的妖或者人,又把被提前打昏的宗晟丢远了些,才相继离开。

        谢白鹭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可是她此刻还在龟息诀的影响下陷入与整个小水塘融为一体的状态,脑子里没有多余的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龟息诀自动解除,她从水塘里钻出来,慢慢走到离凌凇还有一丈远的位置。

        他满身是血,双眸紧闭,惨兮兮地躺在泥地上,从胸膛的起伏来看,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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