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白鹭还是没敢靠近,她此刻才感觉到,方才看到的他那失控时的战斗力有多惊人,而且当时他身上有一种非人感,不言不语,只懂得杀戮。
她回想着刚听到的两人对话,只觉得有点讽刺,看着吊炸天的凌凇,其实也不过是旁人的棋子,他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下。
只是,那些执棋者可能也没想到,凌凇也在反过来算计他们。他们以为凌凇真爱她爱到不可自拔,实际上这不过是凌凇演的戏,是他要让他们那样以为。
谢白鹭正想着她是先走,还是等凌凇醒了道个别再走,把戏演演完,就见宗晟匆匆跑了过来,一看到地上的凌凇便喜道:“我哥死了?”
谢白鹭:“……”她倒是想啊,但她可不敢去补刀。
就刚刚那个血脉激发情况下的凌凇,黑面具人可以跟他缠斗,她一个照面就没了。她现在就特别庆幸上次足够谨慎,跑得快,哪怕迟一点小命就要交代了。
她蛊惑道:“他刚刚被人偷袭,受了重伤,昏迷了。你说怎么办啊?”
宗晟看起来并不知道关于凌凇血脉的问题,她是不敢补刀,但万一宗晟敢呢?万一宗晟成了呢?宗晟不成的话她就马上回水塘里装死。
宗晟一听说凌凇重伤昏迷,面上喜色更浓,他已不掩饰自身动机地握紧手中黑色长刀慢慢向凌凇走去。
至于一旁站着的谢白鹭,一个筑基,他还不放在眼里,等他杀了凌凇再灭口就好。
宗晟一步步往凌凇走去,但每一步的步子都越来越小,他越走越慢,最终如同定住了似的,停在距离凌凇还有半丈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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