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雷说对,院子银色大门哐当关上,桓昱还拎着头盔,被他勾着肩膀进去。

        一群不学无术的少年,围在屋子里抽烟喝酒,桓昱融不进去他们都话题,他陷在老旧的单人沙发里,双腿岔开,修长手指夹着烟,垂在腿中间的空隙,听他们插科打诨。

        二雷喝得脖子通红,伸手揽住桓昱肩膀,拍拍胸脯,和桌上兄弟吹牛,说自己和八十中的年级第一是铁哥们。

        其他人哄笑说他吹牛,二雷差点翻脸,桓昱心里本来就乱得很,桌上你一嘴我一嘴的,吵得他脑袋疼。

        桓昱用夹烟的手端起面前的酒杯,象征地碰了碰二雷的酒杯,一饮而尽,他没驳二雷面子,算是认下这个铁哥们。

        这一杯下去,屋里气氛火热,一群人喝到后半夜,在屋里就地躺得横七竖八。

        桓昱睡在沙发上,郊区上午天朗气清,刺眼阳光从窗帘后照进来,他不适应地往臂弯里埋了埋。旁边的人扒拉他,没睡醒的样子,口齿不清提醒他:“桓昱,你手机响了。”

        桓昱从没喝过这么多酒,宿醉后,头疼欲裂,他象征性“唔”了声,懒懒的,完全没打算起来接。

        过了会儿,地上的人被桓昱手机铃声吵得不耐烦,抓过来,眯起眼睛看了眼屏幕,然后丢给他。

        “桓昱,你哥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