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拧灭台灯,从他房间出去,在门口闭眼长舒一口气,眉眼冷峻,心焦气躁地搓了搓脸。

        转天早上,周迟起来碰上桓昱出门,他叮嘱人路上注意安全,在窗台目送人走出小区。

        周迟打开桓昱房间的门,从抽屉里翻出那瓶安眠药,他把药片儿倒出来,数了数,数量和昨天没差,他直起腰松了口气。

        那一周,家里气氛异常古怪,桓昱始终找不到原因,却不忘一直试探周迟的底线,但是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周迟最后都会不情不愿地点头。

        “你怎么最近回去这么早?”范亦鸣踢了踢桓昱的凳子。

        “我哥在校门口等我。”

        “你哥来了?”

        “嗯。”桓昱穿上外套,“我先走了。”

        “哎哎哎,你等会儿。”范亦鸣死死拽住他的衣摆,“你哥之前连家长会都不参加,怎么突然对你这么体贴了,还来接你放学。”

        桓昱嘴角的笑意味不明,“疼我呗,我哥最会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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