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周迟无事可做,他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游戏界面里不断闪跳过“新年快乐”,一遍遍提醒他,真的又过了一年。

        游戏玩起来没意思,周迟煮了碗饺子,吃完又开始找电影看,看到一半听到楼下有小孩放烟花,打雪仗的声音。

        周迟放下遥控器走过去,学地里几个小孩疯跑,撞到一个alpha堆的雪人,几个人排排站,弯腰礼貌地道歉。

        周迟看着被撞倒在地的那个雪人,心想堆得可真丑,还没桓...

        思绪几乎是瞬间被掐断,周迟沉下脸,关上窗户,回沙发抽了根烟,他再不用顾忌什么,在家里烟酒自由。

        窗外的喧嚣一如既往,烟雾弥漫朦胧里,周迟坐在灯光之外的阴影里,此刻如影随行的只有静默,而所有的静默,和无话可说,似乎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

        思念。

        即使从未被承认过,但却从未停止的思念。

        周迟在烟灰缸里摁灭烟头,盯着堆积的烟灰出神,他关掉电视,回卧室睡觉。

        新年的钟声敲响,全屋的灯都在亮着,周迟借着窗外的烟火,忽明忽暗的光,拿出一张照片。

        那张在桓昱成人礼上——两个人的合照。

        这张照片不是桓昱留下的,桓昱什么都没有留下,这是周迟去八十中找徐老师要的,他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借口。

        徐老什么也没说,她笑了笑,没怀疑也没猜忌,从抽屉里拿出备份的u盘,当场给周迟拷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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