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看着照片,又看着窗台上飘落的雪,他心念道,榆京也下了大雪,看新闻说地铁还出了事,不知道榆京冷不冷,桓昱手上还会不会长冻。
一念及此,周迟又苦笑着骂自己没出息,学校里肯定有暖气,但是不知学校宿舍让不让学生留下过寒假。
如果不让,那桓昱要去哪呢?
照片塞回抽屉,周迟躺在床上,明暗交替的光持续不断,他不自觉抬手摸自己的嘴唇。
从抚摸到按压,不自觉加重力气,他曾经不敢忆及的梦中画面,此时却在他清醒时刻,在脑海上演。
忘记桓昱要远比承认自己的心更可怕。
&虽然没有易感期,但也不代表没有欲望,再说了,周迟年轻气盛的,太压制着也伤身体。
周迟总会自己动手,只是大多时候很难shu解舒服。
仅有一次,他耳边幻听出桓昱的声音,叫他哥哥,畅意几乎是瞬间直涌四肢,头皮都阵阵发麻。
“妈的。”
周迟看着浴室墙上的东西,打开淋浴头,背过身在水下站着冲了很久。
最后他心猿意马,畜生的念头太强烈,只能拨动开关,把水调到凉水,从头到脚浇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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