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力这下是真的哭了,还哭得直抽抽,他想要埋进蔺南星的怀里,结果又被逢会给强行拦住了。
拦了也就罢了,逢会还不给他埋胸,只借了个肩膀给他哭。
逢力想到他没有指望的宦官生涯,哭得更凶了,委委屈屈道:“蔺公,蔺爹,您之后得想办法把我捞出来啊!”
蔺南星:“……”
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的事,他不插手。
进出皇宫通行的偏门大开着,蔺南星走到门口,正见苗善河笑吟吟地与他招呼:“蔺将军,恭喜恭喜。”
蔺南星对苗老公向来敬重,连忙行礼问候。
几年过去,不知是蔺南星更高了,还是苗善河又老了些许,蔺南星只觉得这位和善的老公公像是更佝偻了一些,但精神气依然是足的,人也温和慈祥一如往昔。
苗善河高高抬着头,笑容可掬道:“你是个有福气的,也算是苦尽甘来,光耀门楣了。这金银宝器想来你是不稀罕的,来,这些你拿走,就当老头子的一份心意。”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油纸包,递给蔺南星,笑眯眯道:“京城里的水浑,你带着心上人离了这地儿,换个清净安逸,是好事儿。哦,对,若有机会,还望你多照拂照拂承儿。”
蔺南星连忙接过纸包,里面硬硬的一块一块,大抵是糖果之类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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