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南星关上窗户,把屋内的灯拨亮,替沐九如一件件地宽衣。
他伺候沐九如六年有余,主子的身子他没有一处是不熟悉的。
但即便看了再多次,沐九如如天人一般的完美清丽的身躯,依然会让蔺南星想要顶礼膜拜,香花供养。
甚至比起六年前,他更不敢直视手下每一寸白到发光的肌肤,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漏出些什么旖念,玷污了他家渊清玉絜的少爷。
他万分地庆幸自己已是一个阉人,轻而易举地就能端正自己的态度。
若果他是个正常的男子,现在怕是早就没有了做沐九如小厮的资格。
蔺南星用襻膊将袖子扎起,捏着澡豆和巾帕仔仔细细地替沐九如清洗着。
从纤长的脖颈,擦到隽秀的胸膛,越过纤细的腰肢,再一路往下,就连指缝间的朱砂痣也轻轻地搓揉过去。
蔺南星的动作规矩轻软,把沐九如伺候得昏昏欲睡。
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全都泛起通透的粉色,脱了叆叇的双眼迷迷蒙蒙地眯起,俊丽无双的郎君此刻安恬得像是只在溪涧里静卧的小鹿。
蔺南星替沐九如用发油梳洗了长发,顺带拿了发冠给主子束发,之后便伺候着沐九如擦身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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