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动,你不许动!我爹娘都Si了,就剩我一个人了,你也要去Si!
它果真不再动弹,拼命摇晃的蓬松尾巴也趴在地上,安静地,一动不动地,像是已然Si去般。
姐姐抬起腿,一步、一步,高高举起砍刀——
劈在的泥土地上。
她松了手,失去活气地跪在地上,蜷成一团的幼狐慢慢仰起脸,T1她垂落地上的手心。
毛绒绒的,温热的,活物。
泪倏地从脸上滑落,她扼住它的脖子,生命在手心突突地跳,幼狐轻轻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只是轻声呜咽着。
都Si了,她已经没有人可恨了,只有杀了它一条路可走,可杀了它又能怎么样呢,过去的日子还能回来吗,她又真的想回到过去吗。
爹娘是山里最普通的一对夫妻,爹出门打猎,娘在田里耕种,爹想要儿子,所以姐姐生下来后他就再没给过娘俩好脸sE。他打猎,力气大,一顿就能打得她们几天下不了地,便收敛着,只拿剁r0U分离的骨来砸她。
娘安分地受着,把r0U夹到她碗里,说,你爹是山里最好的猎人,咱们是山里唯一顿顿吃得上r0U的人家,你不能恨他。
是啊,她不能恨爹,山上的地不好种,一年也没几个营收,是爹养着这个家。所以她夜里听着雷鸣似的鼾声睡不着觉,拖着那把大砍刀走到他枕边,一次都没下手去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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