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露出的手臂青一块紫一块,背上还有数不清的伤疤。
她生来过得是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要这么过多久,她常常琢磨着自己的Si法,可怎样都不甘心,最后只用一个念头宽慰自己,娘还需要她。
娘会顺从父亲,可也会给她很多Ai,温柔的、像水一样的娘——
癫狂的、疯子一样的娘,被狐狸JiNgg引,杀了父亲。
她缩在墙角,看俊美的男人捧着颤抖的娘说起动听的情话,娘手上血红,脸sE也cHa0红,一脸痴迷地望着他。
杀得好。
若是只有她们俩,娘敢动手,姐姐一定大声夸她,握着她的手说,杀了爹也不怕,囡囡什么都能g,以后我帮娘撑起这个家。
可是,可是娘不是为了她。
也不再Ai她。
他们日日夜夜在床上痴缠,家里失去了糊口。姐提得起刀,却追不上猎物,娘也不下地了,她就去耕种,勉强填饱肚子,可供不起那只狐狸。她看惯了两人痴缠,直挺挺跪在床头,一遍遍念着,娘,醒一醒吧,求你醒一醒吧。
那俊美男人温柔地哄哄怀里的人,学着娘一般叫她囡囡,说不要急,等他恢复力气,就出山带她们去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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