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她用了最好的方式摆脱了那个断臂的跛子,他以后怎样跟她有什么关系呢?若他还留在城里,她cH0U空接济便是仁至义尽,若他已经离去,那更是省了她的心。

        可是,心慌却骗不了人,她好疑惑,揪着亲兄的袖子,委屈地撒娇:我最近心里总是一跳一跳的,哥哥,你帮我瞧瞧,是怎么了呢?

        亲兄端方如玉,温和守礼,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又在指尖触碰到她的衣襟之前怔然停住,迅速收回,声音艰涩:妹妹,你和从前不同了。

        :从前和哥哥不像这般好吗?

        :从前……我们来往不多。

        :那可真怪了,我失去记忆,一直心中惶惑,可一见哥哥,便满是心安与欢喜,不自觉便想与你亲近。哥哥不喜欢筝儿吗?不情愿同我亲昵吗?

        亲兄叹了一声,极克制地伸手放在她的头顶,轻拍两下,妹眨着那双懵懂依恋的眼睛,确信瞧见他眉尖挑动,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妹妹!

        他慌忙扶住她的肩,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瞧过来,他便石化似的定在原处无法动弹。亲兄神经绷紧,潜意识已经在叫嚣危险,可一颗心融在她春水眸光里,化了又化,理智伴着Ai意淌了一地。

        妹却睁着眼睛,里面空洞洞没了一点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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