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点点头,担心魏知珩把东西丢了,又补充:“这个也很好看。”
文鸢分了他一个,又想到他在餐厅嫌弃的样子,缩回手:“我觉得很漂亮。”
这句话并不是在糊弄魏知珩,她没去过太多地方,从小到大把能活动的区域划分得十分明显,基本是打工、学校、家,三点一线,从不逾矩。在同龄人被父母带着出去旅游亦或是夏令营时,她唯一的乐趣就是一个人在家里制作手工。
自记事起,文鸢就学会了拿一些二手市场上别人不要的边角料来做手工,有时河边长出的芦苇也可以变成编制的材料。
那时候,文娜从舞蹈培训班回家时就会带她去二手市场摆摊,其他人看着两母nV可怜,有点钱的总会多给一点报酬叫她带孩子去吃顿好的买点零食,到了晚上,她点着一盏台灯一个人缝衣服做手工。
虽然穷,可妈妈从来没让她脏兮兮过,衣服永远是学校里洗得最白的那个。
直到文鸢失去了母亲后,一个人也小小撑起生活。她长大点儿,有能力,便去小餐馆打工,凑生活费,穿梭在离家不远的地方。
那时的文鸢想着有天长大要去更远的地方,她得离开,不管是幸福亦或者不幸福,她都要走。妈妈的心愿是她可以永远、永远地快乐,像风筝一样,飞得高,飞得远。
那些餐厅的报纸杂志上的风景,有一处便是相隔甚近的万象的塔銮佛寺,听说这是座很灵验的寺庙,屹立在这里上百年,接受信徒的供奉。
可那时,她只是匆匆一眼,却也没想到有一天能亲临,即便是以这样不堪的方式。
魏知珩瞧她微微走神,弯下腰捏了下她的下巴,没问她又在想什么,指着桌上几个东西:“喜欢就全部都买真的,假的太廉价。明天会有人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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