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缓缓回神,盯着他俊逸脸庞:“我还可以要一些其他的东西吗?”

        “当然可以。”魏知珩大方。文鸢难得提出要求,他没有理由不答应,笑得疏朗,“要什么吩咐下面的人,第二天就会送过来。”

        “我想去赌场玩。”文鸢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吗?”

        魏知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问她:“什么?”

        “我没玩过,想试试。”

        不擅赌技的人基本逢赌必输,他倒也不是输不起这点钱,只是疑惑文鸢是怎么突然而起的心思。

        在他审视的眼神下,文鸢才坦白:“今天求签的时候,解签语上说我祸端。是情祸和财祸,财祸只有破财才能解,我一时想不到有什么能更快破财的办法。”

        魏知珩听得发笑,悠闲坐在沙发上,觑着她不知所谓的表情,笑出声。

        “财祸可以破财,情债呢?”

        他将话拖延得十分暧昧,手指把玩着她买来的廉价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出声音,提醒她回答。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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