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带着她体温的戒尺便重重落在她的臀肉之上。
“呜……”岑听南冷不防吃痛,娇滴滴哼起来。
“三十下,自己报数。”
“下午不是才减到二十下了么!怎么这会儿又变三十了!?”
顾砚时手上不停,一手按着她,一手用力抽下。
“我说三十就三十,还问?四十。”
“顾砚时你混蛋!”
“五十。”
“呜呜……别。求你了,顾相。”
“六十。”顾砚时慢条斯理地开口。
他的手掌又热又烫,贴着她,锁着她,叫她挣扎不得。硬挺的戒尺落在柔软上,发出羞人的声响,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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