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句话,顾砚时就给她加十下,岑听南痛得狠了,抓他挠他,他反倒轻笑一声,又施施然给她再加十下。
疾风骤雨卷来,岑听南彻底不敢胡闹了。
她委委屈屈抽抽噎噎地受着,空气里再没有交谈的声响。
只余下戒尺抽空,与她哭着数数的声音。
连空气都被顾砚时打得灼热。
岑听南昏昏沉沉,所有感官全集中于那一处。她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幼时,牙牙学语,学着珠算那些日子,十后面是二十,二十后头是三十。
没完没了,羞耻又丢人。
可偏偏……被抽过的地方痛极后泛起温热,酥酥麻麻的痒。
岑听南喘着气,数到八十,已经粉红一片。被顾砚时剥开露在空气里,像枝头果实,沉甸甸地摇。
他的手按上去。
岑听南嘤咛着想躲:“……嘶,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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