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趴了一小节,被顾砚时揪着后颈按回来:“躲哪儿去?”
“做个冬日取暖的工具倒是不错。”顾砚时笑着把手放到她眼前,逗她。
“这是什么?”
“好姑娘可不会这样。真是不乖。”顾砚时的指尖很凉,像江南的雨,淋漓过她。
她被他说得昏昏沉沉发起热来,无助地小声抗拒:“……我很乖。”
顾砚时似乎在笑,揉着她被打过的地方,替她止痛,嘴上却仍然不饶:“你哪里乖了?”
“我听你的话。”
“还有呢?”
“我不跟别人走。”
“还不够啊岑听南,比你乖的满大街都是。”
“……我让你拴,好不好。”岑听南软着嗓子问,泛红的眼尾盯着顾砚时,乖巧又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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