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赤炎国後,楚澜月仅收过三封父皇捎来的家书,第一封还因为受到禁足的影响而晚了几天。
领家书时,协和殿的总管沈珣在她面前执着小刀,俐落划开信卷上深蓝sE的封蜡,而後解开银蓝sE的绳结。他快速後,才交到楚澜月手中。
她面无表情,多少的期待都压在心里,直到看到银蓝sE的绳结时内心才悄悄激动地松一口气。父皇曾经说过,普通的平安活结,表示平安。
因为平安,所以勿念。
她接过书信後,先在沈珣面前读一次,她知道他逡巡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是在打量她的反应。信上寥寥数语,不过杯水车薪。写的尽是不痒不痛之事,提及沧澜一切安好,要她好生照顾自己。
但是回到静波轩後,她还是会用指尖轻抚过纸张上的纹路,将鼻尖抵在信上,彷佛闭上眼能闻到那麽一点父皇书房里的静水沉香。她在出发以前,以为自己并不会那麽不舍沧澜,却无法解释为什麽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描摹过无数次父皇的笔迹。
她能得到父皇的消息,却无能诉说自己的事情。初来乍到便被禁足、夜晚探望萨娅、殷昭和琵琶、受到殷绯华的刁难与栽赃……。不知道为什麽,愈想,双眼愈乾涩,她抬头,伸手去按压酸涩的眼角。
「公主。」一向在院落守候的萧翎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边,她回头,一艘摊在手心里的木雕小船出现在眼前。
「这是……」她的心思忽然全部被x1引过去,那艘小船的船身不如真实的船只那般圆润,甲板也不那麽平整,但不到手指抚过会被扎伤的程度。
船上甚至有一块用较薄的木片削成的船帆,其上是用木炭描摹的沧澜皇家船队独有的水波纹。水波纹原本线条繁复,萧翎却选了其中最主要的三条。即使线条有些歪扭,也看得出反覆擦拭而晕染的痕迹,却让楚澜月彷佛回到了沧澜,和父皇一起伫立海边遥望皇家玄武船队。
楚澜月说不出话,正要抬头,却看见萧翎手上有一道很新的伤口,虽然血已稍稍凝固,但仍能看出皮r0U外翻的新鲜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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