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瞬间Si寂。坐在王位上的楚渊,却产生了立於大殿的言晖才是能呼风唤雨的那个人的错觉,他脸上看似平静无波,事实上笑容却是僵y的,双手SiSi握着御座扶手,指节几乎泛白。
赤炎国的太子,当今的赤炎皇帝,是他十六岁不惜受到当时父王惩戒,混进使节团时,在赤炎御苑看见和楚澜月谈笑的那个人,现在竟然又利用国威来和他索要他和先皇殷天曜新签条约才换回来的珍宝……
他怒不可遏,却又不能显露出来。只得用大笑掩饰自己的屈辱和怒火,故作大度道:「哈哈哈!殷昭陛下竟还记挂着朕的皇妹,实乃澜月之幸,亦是我沧澜之荣!此事,朕,准了!」
浑然不知当天早晨发生何事的楚澜月,提心吊胆等在书房内,随手将那张麻纸揣进怀里。没多久仓促的脚步声响起,回荡在楼里的梯间,也在她的耳里响起嗡鸣。
「皇妹。」楚渊热切地走上前,嘴边似笑非笑,声音沙哑,「朕给你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楚澜月心中一凛,屈膝道:「请皇兄明示。」
楚渊低低地笑了起来,向她伸手,看她几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仅仅是悬在空中:「你那位远在赤炎国的旧识,如今登上了皇位,还对你念念不忘呢。他派了使节来,点名要你亲自去祝贺他。你说,你是不是很有本事?」
他换了一种语气,手握上她的手臂,哀伤与自怜满溢他的话语间,似乎轻轻一掐就能捏出水来:「他忘不了你,那你呢?你回来了,是不是还想着他?他殷昭,是赤炎国的帝王,而朕……」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留住你,是我让你回来的。」
他那双凤眼紧紧锁在她脸上,手上的力道又用力了几分,幽幽道:「你不是去见故人,也不是去叙旧的。记得你的所作所为,都代表沧澜。记住,澜月,你的根在这里,在沧澜,在我的身边。」
半个时辰後,正式的诏令下来了,沧澜公主,率领使节团,恭贺赤炎国新皇登基。
在那之後,她的每天便被出使的准备所填满,丈量朝服、拣选贺礼、核对随行人员名单……堆成山的代办事项等着她。不论出使的地点是赤炎,亦不论要求她出使的是殷昭,她仍不能否认没日没夜地C持这些事情,b起日复一日被困在望舒楼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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