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关国家一国T面,她根本无暇顾及国师捎来的那些书卷,仅仅是要汐玥收拾整齐,待她出使回来再细细研读。
半月之後,沧澜国的使节车驾,在数百名禁军的护卫下,驶离了国都。临行前,她亲手将赤霄收入锦盒,要汐玥亲自抱上马车。
她坐在马车里,随那车轮颠簸,身T深处里的躁动隐隐作祟,像是轻缓的火舌在她的身子里挠痒,也如清晨的海cHa0般一波一波袭上,但数次在她以为那SaO动即将淹没她时,却又转瞬消失殆尽,彷佛不过是一场错觉。
在身T上再度侵袭而来的异样、楚渊安排的眼线监视之下,楚澜月来到她为质八年的赤炎国,以使节的身分,出席了於赤炎国主殿「金乌殿」举行的觐见新皇大典。
楚澜月身着一身沧海蓝的庄重朝服,头戴银质珍珠冠,在礼官的引领下,独自一人,缓缓走上那条长长的白玉御道。两侧是数百名穿着浅一阶赤金sE朝服的赤炎国重臣,他们目光如炬,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他们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的眼光。
这些重臣,有多少人还记得她为质的模样?有多少人是殷昭新扶植的心腹?又有多少人鼓吹殷昭发动战争并吞沧澜?
虽然内心有万千思绪,她依然目不斜视,举止从容不迫,嘴上含着得T的微笑。那御道再长,不过是另一条因责任而必须走上的道路罢了。终於,她来到御座之下,屈膝,行了最标准的使节之礼。
「沧澜国使臣,楚澜月,恭贺赤炎国新皇登基,愿陛下圣躬万安,我两国永敦睦谊。」她的声音冷静婉转,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之中。
直到此刻,她才缓缓抬起头。
隔着十二阶白玉台阶,她迎上了端坐御座之上男人的目光。
记忆中那个浑身散发出难以收敛的少年飞扬气息的太子,如今已是真正的帝王。
殷昭身着以玄黑为底的赤金龙袍,肩上金乌展翅,头戴十二旒冠冕。珠帘之後,那双桃花眼b记忆中更为深沉,他看着她,眼神中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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